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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牟尼成道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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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牟尼成道像

结拍时间:
成交价 RMB未成交
根据国家文物局有关规定,有"*"的拍品恕不办理出境手续。
图录号 LOT 218
年代 明永乐
名称 释迦牟尼成道像
形式 北京宫廷
记录 法国拍卖会,编号57
中文说明 永宣宫廷造像是明代永乐和宣德两朝宫廷御用监“佛作”制作的汉藏风格造像,用以赏赐西藏上层僧侣或满足皇宫内外佛堂、皇家喇嘛庙殿堂供奉,为朝廷推行的宗教笼络政策服务,具有无与伦比的历史、艺术、工艺和宗教价值。明代诸帝除明世宗崇奉道教外,大都程度不同地崇奉佛教。由于藏传佛教在内地的广泛传播和明代诸帝对藏传佛教采取的政策、态度略有不同,明代佛像艺术出现了汉藏佛像艺术相互交融、又交替影响的局面。明代宫廷造像的风格形成源起于元朝,当时艺术大师尼泊尔人阿尼哥(Aniko,1244-1306)引领了元代宫廷佛教艺术的风尚。阿尼哥带着尼藏式的艺术风格来到中原之后,又自觉和不自觉地受到了中原艺术的影响,开始正式步入元代宫廷造像艺术的发展轨道。明代一改元代专任萨迦派高僧为帝师的治藏方略,而分别封授三大教派领袖为法王,五大地方政教实力派首领为王,依次又有西天佛子、大国师、灌顶国师、国师、禅师等名目繁多、品级各异的封号。以封授关系建立起明中央与藏区各教派及政教首领的隶属关系是明代在藏区施政的最大特色,实施“多封众建”治藏政策之际,西藏与中原交往日益紧密。永乐帝朱棣登基后为有效推行此策并加强与西藏僧俗上层联系,特敕令组织汉地、藏区及尼泊尔能工巧匠,于内廷作坊制作藏传佛教造像,当时宫廷造像机构称“佛作”,隶属“御用监”,明人刘若愚《酌中志》卷之十六 “大内规制纪略”记载:“御用监,... ...凡御前所用围屏、 摆设、器具,皆取办焉。有佛作等作”这一记载,证实了明代宫廷有专门制作佛像的铸造机构和管理部门,此类造像继承了元代宫廷造像“西天梵相”风格,多以尼藏风格为基型,融合汉地审美意趣与表现技法,在力求符合佛法原旨和仪轨的同时,提高冶炼和铸造技术,以别出心裁的构思,铸成独特的宫廷风格,使得造型更加完美成熟,彰显出雍容华贵的皇家艺术气派,在当时赐封和西藏僧侣的朝觐活动中,朝廷便经常以宫廷制作的金铜佛像作为重要礼品赏赐或馈赠给西藏宗教上层人士。见证了明代汉藏民族之间的融洽关系和频繁的文化交流,是明朝宫廷艺术的集大成者。历史上对永乐宫廷佛造像的最初记载,出现在五世噶玛巴得银协巴从南京明永乐宫廷带回西藏的礼物名录中。明成祖于永乐初年邀请噶玛噶举派第五代教长前往南京为他的父母举办法事。永乐元年(1403)二月,明成祖朱棣“遣司礼监少监侯显赍书、币往乌思藏,征尚师哈立麻(注:即噶玛巴)”,此举意在为“皇考太皇帝……皇妣高皇后……已薨逝者修成解脱仪轨。”整个僧侣使团于永乐四年(1406)从楚布寺出发至南京,1407年4月抵达明廷,在长达22天的法事之后,获得了“大宝法王”的称号,地位高于大乘和大慈二法王,成为当时藏传佛教领袖人物中的最高封号。得银协巴接受了丰厚的赏赐,于1408年启程返回西藏。金铜佛像出现在了他从南京带回西藏的礼品中。根据《明史》以及《西藏史料》的记载,从永乐四年(1406年)到永乐十五年(1417年)期间,西藏向明廷至少进献了七次佛像,在明永乐六年(1408年)到永乐十七年(1419年)这十二年间,西藏僧侣使团至少六次从永乐宫廷带走佛像 。西藏六次接受明廷赐赠的佛像。明宫廷与藏区往来愈加密切,文化上交流也日渐频繁,政治上的政策也在很大程度上推动了宫廷造像在题材与工艺技术上的发展与完善。从美学角度而言,永乐时期的造像在整个佛像历史长河当中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用于赏赐西藏、甘青地区藏传佛教僧侣和寺庙的宫廷铜鎏金造像,用细腻坚硬的黄铜以失蜡法铸造而成,鎏以明亮的黄金,营造出辉煌灿烂而又细腻丰富的艺术效果。多在佛像莲座顶面依照藏文阅读习惯从左至右刻汉文“大明永乐年施”款识。这是由于永乐年间汉藏交流频繁,宫廷赐赠频仍。而仍存在一部分无款造像,为宫廷寺庙供奉之用,数量较少,其中佛装的释迦牟尼佛数量更少,这几年流通领域出现的永乐佛像,也是菩萨、度母题材居多,本像尺寸为永乐年间中型造像,可以参考乌尔里希·冯·施罗德对西藏庙宇藏佛像研究中记载一例,该例现存布达拉宫,尺寸、制式与拍品极为相类,而拍品在细节刻画上可谓略胜一筹。此外并有一例,2025年12月售于瑞典斯德哥尔摩拍卖行,不带款,形制、细节与拍品极为相似。在明永乐宫廷佛造像之前,中原地区从来没产生过类似风格、达到同等工艺水平的造像作品。制作这些艺术品的工匠明显对印度、喜马拉雅地区造像有着成熟的认识,同时掌握着娴熟的工艺技术,将中原佛像与藏地造像的风格融合得天衣无缝。更成就了永乐佛像之经典。此尊释迦牟尼头饰螺发,头顶肉髻高隆,髻顶安宝珠,大耳垂肩。面相饱满圆润,五官刻画精细入微,双眉似弯月,眉间饰圆形白毫,双目睁视,目光炯炯有神,隆鼻方口,小巧秀丽;躯体圆实健美,双肩宽厚,腰部收束,四肢舒展自如,不十分丰臃,也不十分纤细,更显轻盈、舒展自如,比例合宜。上身着袒右肩袈裟,下身着僧裙,衣纹流畅,质感较强,腿部衣纹呈对称状密集分布,生动表现出僧裙向内收起的自然状态。左手横置脐下结禅定印,右手下垂结触地印,表现释迦牟尼佛降魔成道时的造型姿势。据载为参透轮回,释迦牟尼于东印度菩提伽耶冥想入定,立意不悟道不离座。期间欲界天魔摩罗试图扰阻之,释迦牟尼对胁迫诱惑不为所动,右手下垂作触地印,号召大地证明释迦修成佛道之事迹,触地印因而成为纪念佛祖降魔得道之手印。莲花座为双层束腰形式,造型规范,上下边缘各饰一周圆形的连珠纹;莲花瓣周匝环绕,饱满有力,头部饰有含蓄的草头纹,若三颗圆珠。整像鎏金亮丽、厚重,这是经过多次鎏金才能达到的效果。莲座底部边缘磨损自然,剁口规整有力。整体造型端庄,形象生动,比例匀称,工艺精细,法相庄严;形体舒展,线条流畅;无论是整体造型还是局部做工,都生动自然,既符合历史规制,也饱含时代艺术气韵,集中体现了明代永乐宫廷造像的所有核心特征,整体精湛工艺淋漓显现。其饱满的鎏金与优雅的气质,均体现出明代宫廷高水准的审美和卓越精湛的铸造工艺;宁静安详的面貌、细腻皱褶的衣纹处理皆展现出贵为后世典范的皇家气派。从造像本身,不难看出其承袭于阿尼哥“西天梵相”的元素,在西藏定型的造像模式基础上,融入内地传统审美情趣、表现手法和工艺特点,是汉藏艺术完美融合的创作模式。
估价 2200000-3000000
成交价(¥) 未成交